
我安慰父亲说,不管怎么样,今天来这里至少排除了实质性的病变。其实也是安慰自己了,要不怎么心理平衡呢。而我暗自里后悔没有找人了。自以为确诊后需要治疗时,才该找人,但问诊的时候,找不找人,所面临的态度也让人心发怵了。
父亲说,做脑彩超时,有两个台机器两个人在做,其中一个医生都做四个人了,而另一个医生一个人还没有看完,这就是差别,用心与不用心的差别。
这座在吉林省具有资源垄断地位的大综合性医院,霸权滋生了其自上而下的骄横之气,难怪同事采访健康问题时都不愿意到这里。
我说明日带你去看中医吧。父亲说,也行,中医院不会只是做检查。我说,不对啊,上次去中医院看颈椎,不也是做了核磁共振吗?而我又想起来了一个人,一个需要半夜去排号的个体女中医,她只看一上午,周六周日休息,这是几年前我了解的情况,不知现在如何。现打电话问了曾去过的同事,知道了大概在哪里。
我对父亲说,你先一个人在这里躺着,我去看一下具体位置,问一下什么时候出诊,行不?父亲说好。就这样,我把父亲一个人置在了已人群渐去的医院走廊的一侧,我坐上车去城南寻找那名声在外的中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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